最近,我偶然讀到一本名為《幸運還是聰明》的小冊子,寫得很不錯。這本自傳體的小書概述瞭波·皮巴迪的創業史:他如何創立瞭三角架(Tripod)公司,又如何在網絡泡沫破滅之前,以6000萬美元的價格將它賣給萊科斯(Lycos)公司。萊科斯將這筆錢以公司股票的形式支付給他。在股市遭受重挫之前,他又將手中一半的萊科斯股份以3億美元拋出。他究竟是聰明還是幸運呢。
皮巴迪稱自己兩者兼而有之。足夠精明,懂得何時出手,何時全身而退。他也有足夠的智慧,知道自己作為後進生,該如何與天資聰穎卻不喜歡冒險的優等生共築未來。皮巴迪談到不如何成為一切好主意的起點。
以下是節錄皮巴迪進入威廉姆斯學院的經過,盡管起初,作為後進生的他並無入學資格。他最終與威廉姆斯學院的一位教授合夥創建瞭三角架公司。以下就是皮巴迪的自述:當他聽到不字時發生的故事。
第一次發現自己愛上‘不’這個字,是在我交大學申請的時候。當時我決定申請威廉姆斯學院,這所學校是全世界入學條件最為苛刻的高等學府之一。假如有一千人征詢自己的輔導員,是否可以申請威廉姆斯,有一百人經過認真考慮後準備申請,有五人正式提出申請,最終隻有一名幸運兒得以進去。入學申請能被接受。對我是毫無希望可言的。畢竟。我是個後進生。
果不其然,我收到瞭那個薄薄的信封:裡面找不到學校幾時開學,住怎樣的宿舍,室友是誰之類的信息。取而代之的隻是那封精心措辭的信,假如單刀直入,刨去一大堆華麗辭藻,無非一個字‘不’。
我需要一個計劃。顧客的‘不’字已經出口,銷售過程卻才剛剛開始。我想這所學校既然是精英雲集,招生委員會委員們的所見所聞應該是無所不包、無奇不有瞭。我決定作一個大膽直接、標新立異的嘗試。我打聽到瞭招生委員會副主任的電話,他叫科尼利厄斯(科尼)·雷福特。我打電話給科尼,對他說:‘你好,我叫波·皮巴迪,我不接受你們的拒絕。’
電話那頭是長長的沉默。‘對不起,你能再說一遍嗎?’他說。
‘我想上威廉姆斯學院,’我繼續說,‘恕我冒昧,我認為招生委員會犯瞭個錯。我想跟你們一起糾正這個錯誤。我正式向你提出,我不接受你們的拒絕。我會進入威廉姆斯。可能不是明年,但總有這麼一天。我不著急。我有的是時間,我打算每年向威廉姆斯學院遞交一份申請,直到你們接受。’
又是長長的沉默。
科尼清瞭清喉嚨,說:‘我很欣賞你對進威廉姆斯的渴望。我想我從沒接到過這樣的電話,那麼讓我們來看看能做些什麼吧。’
遭到拒絕時,大多數人隻是簡單地接受。
永遠不要輕言放棄,接受拒絕。
當你聽到不時,正是開始奮力爭取的時候。